心既是个体的心,又是普遍的道德情感,由此说明人是德性的存在。
心性以谷种论,则包裹底是心,有秋种有粳种,随那种发出不同,这便是性,心是个发出底,他只会生。[29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五。
朱熹的格物之学是有生命关怀的。草木春生秋杀,好生恶死,仲夏斩阳木,仲冬斩阴木,皆是顺阴阳道理。物理就是物性,是理之在物者,而性是有生命意义的。肯定这一点,才能理解朱子哲学为什么是境界形态的,而不是实体论或实在论的,也才能理解生命体验之何以重要。所以无所不爱者,以其同体也。
大家不约而同地从《周易》的天人之学中吸取理论资源。对理学形成作出过贡献的欧阳修,在《易童子问》中最早提出天地以生物为心的说法,对后来的理学家可能产生过重要影响。[34] 用人的身体比喻自然界万物的畅通和谐,这是很有意思的,说明自然界是生命的有机体。
[16]《老子·十二章注》。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,天地与我并生,万物与我为一。自然者,无称之言,穷极之辞也。自然原则是不能违反的,违反了自然原则,人类的生存就会出现问题,即破坏整个自然界的生命和谐,最终会伤害人类自身的生存。
这就是在方而法方,在圆而法圆的意义所在。从性分上说,万物各有其性而性各有其极,这个极就是最高标准,如果万物各自依据自己的性分而达到最高标准(冥者合也),那么,它就是最大的。
[2]《老子·二十五章注》。自然界(天地)以万物为体而万物以自然为性,这就说明自然并不能等同于自然界,倒是自然界以自然为性。这也是对庄子学说的一个发展。无为而因任自然,是道家的一贯主张,郭象继承了这一主张。
人类以自己喜欢的为美,以自己不喜欢的为恶。其性足者为大,则虽太山亦可称小矣。[13] 这里既包括对人民的统治,也包括对自然界一切生命的控制。人类的责任就是保持自然界的和谐,任自然之气,致至柔之和,……则物全而性得矣[11]。
但是,经过东汉末年的人文主义批判思潮之后,很快就被玄学所取代。[21]《庄子·逍遥游注》。
但是,从整个自然界而言,这一类的动物仍然是生存发展的,也就是说,自相治理正好维持了生态平衡。[15] 这种意趣是人与自然合一的生态美学的意趣,与以形制物而得到欲望的满足是大异其趣的。
天道自然便是自然界的客观法则或规律,也是认识对象。郭象以物任其性为理想境界,并在此基础上,建立了万物的平等观。各当其分则并不取消自性,但每一个自性都有自己的位置,即所谓性各有分。他将络马首、穿牛鼻说成是牛、马之天命,而寄之于人事,这与庄子的思想显然是不同的。郭象虽然通过庄子而阐明了自己的哲学,但是,他的哲学与庄子并不完全相同,其最大的不同是,他不像庄子那样,对人类控制、改造自然的活动持一种严厉的批判态度,而是在一定程度上肯定人类对自然的认识、改造活动的。自然对于万物而言居于本的地位,但是万物得之而为性,自然也就居于万物之中了。
但是,从基本的方面来看,郭象和庄子一样,是天人合一论者。在万物的相互关系中,人与物的关系始终是郭象关注的核心问题,正是在这一问题上,贯穿了明显的生态意识。
问题还在于,自然虽然是绝对、无限的,但又是通过自然界的万事万物体现出来的。造立施化,则物失其真。
由于郭象并没有严格区分人与物的界限,容易给人造成一种印象,似乎郭象所强调的自然,是没有生命的自然界,完全受盲目的必然性或偶然性所支配。无小无大,无寿无夭,是以蟪蛄不羡大椿而欣然自得。
从政治层面上说,王弼的顺自然之性是对统治者提出的要求,即实行无为之治、不言之教,使人民守真而顺自然,不以形制物,使万物自相治理而各适其所。仁者必造立施化,有恩有为。这里除了论证人的与物冥极的境界之外,还论证了万物的存在价值。以形制物就是对万物进行控制、统治和各种各样的改造活动,使之服从人的需要,其中包括各种技术力量。
按照庄子的学说,只有超越一切对待,站在统一的道的立场对待万物,才能承认万物是平等的,各有其存在的权利和价值。[16] 性命问题是人生的根本问题,性者人之所受,命者天之所命,天人合一谓之性命。
在郭象学说中,人的目的性越来越明显了。王弼重视人与自然的整体和谐,但要保持和维护整体和谐,人类就要尊重自然界的万物之性,以同情的态度对待万物,既不能过分地掠夺,更不能对之进行伤害,还要不塞其原,不禁其性[17],使万物得以自由生长。
有了这样的前提,人类才能正确处理与自然界的关系问题。[5] 多可以多到无限,少则少到一,一,少之极也。
而郭象哲学从根本上说是要破除人的主体性,因此,对是非、彼我之辨进行了一系列论述,其中心则是破是非之分。夫大小虽殊,而放于自得之场,则物任其性,事称其能,各当其分,逍遥一也,岂容胜负于其间哉。另一方面提倡对万物的宽容而反对以形制物。就某些个体动物而言,被食者当然不能各得其所。
这也是儒、道结合的一次尝试。[1] 见冯友兰《中国哲学简史》。
[24] 郭象取消是非的主要方法就是反覆相喻或反覆相明。苟当乎天命,则虽寄之人事,而本在乎天也。
然则,开天者,性之动。王充的自然论与经验论是并行的、互为条件的,从王充的自然论很可能发展出一种对象化的自然哲学或知识论,人与自然构成认识与被认识的主客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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